了百招才毙命在他手下。现在经过三十年蛰伏静修,他非常自信百招之内必可取凌非川性命。
凌非川这边亦是对银眼夜魔有了高下判断,仅此一招就知道自己绝不能与银眼夜魔再行纠缠,否则全身而退便是毫无希望。于是他脚下轻功急点转身匿进血雾之中,一边持起破魔镜观察玉面上的光彩变化,一边凭来时的借印象向城外驰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银眼夜魔似乎并无意追杀他,只是借着这障眼的血雾与他玩起了猫鼠游戏。无论他怎样摆脱,银眼夜魔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却一直响在耳畔,若隐若现的身影也如鬼魅般萦绕在旁。
“呵呵呵,害怕了?想逃走吗?”
“那房中倒吊的人你都看见了,你若是留下,我便放几个孩童出城活命去,怎么样?”
“哈哈哈哈……你愿不愿意?还是更想自己活下去?”
凌非川将手中破魔镜狠狠握着,脚下的步伐不知不觉变得慢了,原本一心想要逃离此处回去营帐中的念头忽然就被这简单的一个交易给动摇了。紧蹙的眉头牵动了眉间的伤痕,鲜血颗颗低落在白色衣襟上,再被凛冽寒风凝固,彷如散落在白雪上的腊梅之花。
可是,银眼夜魔的话能信么?!从上古至今,所有的记载都是他铸下的血海滔天的凶祸,这样的邪魔又何尝对任何人仁慈过半分呢!夜幽石不知何时落入他的手中,也不知已润养过几个周期。如果我不赶回去通报,只怕这邪魔恢复魔功出城之日,便是世间苍生再遭屠戮之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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