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张面庞。凌非川只觉那三道血痕火辣辣的痛,好在血痕在他挡住口鼻的布巾处便戛然而止了。布巾被利爪抓了去,他也躲过了被剖开整张脸的劫。显然利爪的主人也很意外这一抓竟抓来一块布团,于是从那破碎的窗中狠狠将布巾抛出来,自己也随之纵身一跃破窗而出。
凌非川抬起雪白袍袖擦去挡住视线的血液,鲜血霎时染红了衣袂。定睛看去,面前只是个身着粗布道衣的普通老者。鹤发白须,面容安然。只是他长眉之下一只浊白的独眼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小子,身手不错,躲得过老夫这一掌。”那老者似笑非笑的夸赞着凌非川,也打量着凌非川,很快他的视线落在了凌非川手中的破魔镜上,恍然悟道:“怪不得,原来也是个人物。”
凌非川不敢轻敌,纵然来时已做好殒命的准备。可是当他真正与只在书上出现过的上古邪魔正面对峙,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压迫感还是令他既亢奋又紧张。
“银眼夜魔!”凌非川的口气像是确定,也像是询问,但破魔镜的灵息却早已翻卷云涌。
银眼夜魔才不回答,略显失望的向四周看看,随口问道:“只来了你一个人?”
“是又怎样。”凌非川敏锐的从银眼夜魔眼中读到那份失意,又想起先前凌非焉与凌非茗的推理,心道可能她们确是猜中了银眼夜魔的心思,不由得焦心万分。
彼时尚不知蛰伏在坎城中的就是银眼夜魔,更不知银眼夜魔手上竟还有上古至宝夜幽石。这两种无论哪个都足够牵扯天御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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