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端端的与凌非川辞别。即便那一骑单马已在茫茫荒草之间消失多时也久久不愿移步。旷野冷风阵阵鼓动几位凌尊首徒清冷的白色衣袂,宛如添在沉闷天空下的淡淡愁云。就连凌非川自己也十分清楚,这一去,便真的是生死未卜了。
待到一觉醒来,日已西沉。初一没想到自己竟睡了这么久,以至于寒风侵袭,身体微凉。她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心道,天寒地冻的,先喝些热水暖暖身子。打定主意,便提着小铜壶出帐去。
寻了个青遥宫弟子煮药的小炉,征得同意,初一取些清净积雪填在壶内,一边烤火烹水,一边取出歌风扇反复观察摆弄。
自从得到歌风扇,初一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便是歌风扇虽然能以她的意志驱使,但又像还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对她的真气欲迎还拒。并且一旦她长时间凝望扇面上的沧海,神识就会渐渐模糊,仿佛歌风扇要将她引向一个未知的时空和年代,给她展现一幅令人悲伤的画面。
很多时候,初一都能在恍惚中看到一个孤寂的身影,感受到那人的无望徘徊和痛苦祈盼。可每当她想再走得近些再看得清晰些,那些幻像便会忽然化作虚无,让她眼角带着泪痕从失神中醒来。
“非一。”
不过这次打断初一思绪的不是悲伤,而是别人的呼唤。
“非然师兄?”初一站起身,拱手招呼道:“师兄怎么来了,上午非茗凌尊还嘱咐你大伤初愈,适宜静养。”
“哎,那是非茗凌尊多虑了。”赵青然无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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