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了。如果魇魔彭新果真如凌非焉说的那么魔功高深又阴险狡诈,一旦自己不是彭新对手,那便是好心办坏事,将凌非焉和王妃还有自己的性命全都置放在岌岌可危的位置。
如此,初一只能默许了凌非焉的决定,但心中却是五味陈杂。既然当初选择入天御宗成为一个斩妖除魔的道师,以后这样直面生死的时候怕是少不了的。一想到每次都是眼睁睁看着凌非焉顶在凶险之前,自己不添麻烦就是给凌非焉的最大帮助,初一的心情便再也无法平静。
“好了。”连一向淡然自若的凌非焉也被初一散发出来的哀怨情绪侵袭,挑眉问道:“你为何这般担忧,莫非你觉得我斗不过魇魔?”
“不,不是!”初一马上否认。
“那就行了。”凌非焉站起身,抬手轻按在初一肩头,言道:“犹犹豫豫,畏畏缩缩,不像你。”
“凌尊……”肩上失去微弱却安心的力量,初一回目凝望凌非焉走向酒馆二楼的身影,不由握紧了拳头。
腊月二十二日,确定彭新不曾走出监学院,图巴尔率三百兵丁于监学院四周乔装埋伏,又携五十精锐于监学院内彭新别院附近小心待命。
景鉴年则暗中遣人抬了两顶小骄,将已穿好內侍朝服的初一和凌非焉接到安王府。落轿后,凌非焉手中托着货真价实的圣旨,初一手里提着个密封严实的木盒,两人纷纷化作传旨太监径直进了安王府邸。一切皆依照与景鉴年在驿馆中商定的步骤有序进行。
果然不出凌非焉所料,她们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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