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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非焉实在不好开口与图巴尔大谈魇魔的淫性。于是片刻,凌非焉才想出个答非所问的回答,低声言道:“大概是那魇魔狡诈,以华服入春宵楼,又以青衫入慕霜夜梦,借以迷惑众人吧。”
“嗯?……哦。”图巴尔似懂非懂,总觉得凌非焉好像在糊弄她,但又觉得凌非焉说得有道理,他也无处反驳,只能抓抓头辞别回去房间了。
凌非焉则是一手持剑一手挑灯,穿过客栈厅堂,路过那一桌异客身边,走向通往二层的木楼梯。未睡的两人再次停下聊天打量了她许久,但终究也是再无下文。
凌非焉暂时不顾他们,上了楼梯后朝初一所在房间幽幽凝望。须臾,她还是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抬起手……
黑暗房间中,那件火红的外套早已零散褪下,从它们被随意丢弃在桌椅之上样子便可以看出衣装的主人将它们脱下时是如何的迫不可及。就连平日里倍加珍惜的歌风扇也被随意搁置在旁,整日间无人问津的寒凉床榻如今却成为那具火热身体的降温圣物。
初一仅着着贴身的内衬,全身瘫软无力斜卧在床。此刻,她已无心去想春宵楼里的怪茶究竟是为何物。因为她不得不集中马上就要溃散的思绪,克制自己横来的欲望。
视野迷蒙,她却不敢闭上眼睛,只要合上双目,满脑海里侵袭而来的便都是凌非焉的样子。
发丝,眉宇,深眸,双唇。
她将一袭薄被狠狠揽在怀中,按在身体里。在阵阵心乱中感受温暖的刺痛慢慢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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