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鉴年将目光逐一扫过凌非焉和初一。
他虽见多识广,对天御宗有一定的了解,也知道凌尊首徒于天御宗的能力地位,但却没想到以修书著典闻名的天枢宫的凌尊首徒竟是如此一位仙姿卓越的妙龄女子。景鉴年注意到凌非焉手中所持宝剑流光回转,精工不凡,更料定那必是件上古法宝,不由得暗中赞叹。
再看那以斩妖诛邪闻名的涂明宫的弟子,虽着着初阶弟子的海青袍但却眉朗目清,精神奕奕,很有道师风骨。不过景鉴年还是在心中泛起了嘀咕:张呈瑞说她是涂明宫的弟子,她的长剑呢?就算没有法宝涂明宫弟子不都是以长剑为武器么。或许,她是给那位凌尊首徒打下手帮忙的吧。
景鉴年没见到初一还在披风中的歌风扇,兀自给初一找了个“不厉害”的理由。
“王爷客气了,上仙愧不敢当。”凌非焉与景鉴年续话道:“除妖驱魔是我天御宗弟子本分。王爷屈尊亲临十里长亭相迎,我与师妹荣幸至极。”
景鉴年忙摆手道:“二位此行颠簸数日,皆为内子安危所累。且上仙在信中嘱咐务必遣一心腹在十里亭等候,本王合计着既然此事事关内子生死,不如本王亲自相迎,一来略备薄茶为两位上仙接风,二来聊表本王挚诚感激之情,二位驿馆中请。”
“多谢王爷美意。”凌非焉拱手致谢。
一行人与王爷一主一仆进到小亭馆驿。待图巴尔小心探查无甚异样,凌非焉才与景鉴年解释道:“魇魔乃是魔物,其神魂潜入梦主梦境,啖精气,耗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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