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慌乱神色却是有增无减:“禀王爷,昨夜您留宿钦天监,王妃便早早睡下了。可今天早晨,颜如、舜华、佩玉、琼琚去服侍王妃起床,却发现王妃迟迟未起。丫鬟们还以为是天寒人倦,王妃想多睡一会儿,就退了出去。谁知到了早饭时分王妃还在睡,小的们不敢叨扰又等了许久,直到午饭口再去唤王妃起床用膳,却发现王妃越睡越沉,无论丫鬟们怎样呼唤摇晃亦是不能醒来!王爷!你快回去看看啊!”
“竟有这样的事儿?!”景鉴年听说王妃忽然有恙,一把抢过安家的马匹翻身上去,急问道:“请太医看过了吗?!”
安家忙把马鞭递给景鉴年,回应道:“请了!安乐跟小的一齐出的门,我来找您,安乐去请蔡太医,想必这会儿已经到府上了!”
景鉴年听了不再多说,双腿一夹,策马直奔安王府而归。
此时紫麓山大云峰上,也有个人与景鉴年一样内心焦虑,惴惴不安。
“非焉非焉,你说师尊真的能成功吗?”
凌非焉从《前朝轶事杂拾》里抬起头,将面带渴求交流之色的凌非茗往旁边推了推,幽幽道:“六十七。”
凌非茗一愣,问道:“什么六十七?”
凌非焉指了指闻圣院大门,清冷道:“从你迈进闻圣院,已经问了我六十七遍明心道尊能不能成功了。”
“哎?凌非焉,你可真够闲的,还一次次数着啊?”凌非茗没好气的白了凌非焉一眼,不服气道:“我当你对我不理不睬的是在专心看书,其实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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