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凌非焉渐行远去的白色身影叹了口气,发现不知何时天色都暗下来了。
于是初一走回殿中,没来由的颓丧坐回木凳上,胡乱翻了翻天御宗门规,就像是在发泄那些窝在嘴边没能与凌非焉交谈而出的话语一样。
“怎么了?”汤沐笙从《紫麓天御正道宗义》中探出头来,不知初一为什么跟门规过不去。小丫头看看闻圣院大门前凌非焉已经不在,便好奇向初一问道:“非一姐姐刚才跟非焉凌尊说些什么悄悄话?”
初一几乎不可察觉的羞赧道:“哪有说悄悄话,只是从苏南回来第一次与她见面,上前打个招呼罢了。”
不过经由汤沐笙一问初一倒是注意到了什么,回想凌非焉临行前与她说的话,便向汤沐笙疑惑言道:“刚才与非焉凌尊跟我说镜之试不可大意,似乎与沐笙妹妹的推论不太一致呀。”
“啊?!”汤沐笙显然十分吃惊。因为她刚刚与初一发表过镜之试是与自己的幻像过招,何止是知己知彼,简直就是知己知己那么简单。可凌非焉却说镜之试不可大意,她是凌尊首徒,她说的话,自然可信度更高些。听初一这么说,汤沐笙难免也跟着动摇,分分钟怀疑起自己的推论了。
初一怕汤沐笙迷惘,爽朗道:“哎,管它镜之试难还是铃之试难,我们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全力去应对就好了”。
然后初一将手中门规合上,起身道:“你们青遥宫真好,可以自行自便。不像我们涂明宫,戌时还要集体修一场诛邪。外面天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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