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使得初一瞬间便和凌非焉直直打了个照面。初一惶惶从桌边站起,尴尬的支吾道:“非……非焉凌尊。你回来了。”
那白衣的人手执炎月剑,还拿着封书札从门外徐徐走近,袅袅身姿轻盈矫健,完全不像是在琅法阁洗刷了好多天法宝的样子。
“我再不回来,你怕是要把闻圣院的房顶戳个窟窿。”凌非焉没好气的斥了初一一句,然后走到她常坐的木桌边坐下,给自己到了杯清茶。
初一坐回凳上,偷偷瞥了凌非焉一眼,发现凌非焉并无心与她多说。只轻启朱唇在茶盏上浅尝一口,便翻开书札,认真审读起来。读信的时候,凌非焉神色多是清正安静,时有眉头微蹙的细小变化,想必是信中提到了什么让她在意的事情。看着看着,初一忽然就忘了来闻圣院是陪汤沐笙研究慧悟之试的,就这么一直盯着凌非焉阅完整封书札,又拿起墨块,一手捻着雪白的衣袖,一手在砚台中轻轻研磨,然后微微墨香伴着袅袅熏香又传到了她的鼻息之中。
初一看着凌非焉拿出张崭新的信笺,舒展铺在桌上。初一看着凌非焉由笔架上取下只狼毫小楷,在砚台中蘸了墨汁。初一看着凌非焉略思索一下,便提笔在纸上顺畅书写。初一看着凌非焉每一笔每一划的动作,看着她每次蘸墨,每次落笔,只觉得刚进闻圣院时的失望情绪早就一扫而光了。就算方才被凌非焉训了一句,但心里却反而是喜滋滋的。
“喂~~”
直到汤沐笙的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阻了她“窥视”凌非焉的视线,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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