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儿去啊。”
“一派胡言。”凌非焉回击道:“你这种残害生灵、嗜血为乐的妖邪根本不配谈高尚。”
萦朱道:“好,本座不与你谈高尚,本座就与你说血债血偿!”
萦朱话音一落,便以妖力操控周遭草枝藤蔓迅速疯长逼近凌非焉。凌非焉困她不成,她反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凌非焉毕竟不是苏南府衙的普通捕快,她见枝蔓来势汹涌,顷刻间便无落脚之地,便点起轻功扶摇升,原地凌空腾起,又将炎月剑入鞘抛出立身其上,同时以天乾四明击溃几枝向上捉她的枝蔓。
萦朱极讨厌凌非焉这般居高临下的看她,便也轻身跃在巨大的枝蔓上,与凌非焉再次平行,并操控着几股藤蔓迅猛袭向凌非焉。
凌非焉一边闪身躲避,一边小心的在炎月剑上保持平衡,亦想伺机找到萦朱的破绽。但萦朱以妖力操控的藤蔓乃是由土地中勃发而出,本就有所生命。而炎月剑却无根无依,全部依赖凌非焉的真气行动。几番来回,凌非焉便似支撑不住,行动开始变得迟缓。
萦朱察觉到凌非焉渐渐只顾抵挡,心中得意,便道:“几千年来,你已是与本座过招最久的人类,以你的资质来日必能破青玄之境,登仙临阁。只可惜你与本座结下血仇,便没有来日了!”
萦朱说罢以指为向,一条枝蔓便如离弦之箭直奔凌非焉而去。凌非焉刚在炎月剑上侧身躲过,便觉脚下忽然一空,她竟从炎月剑上跌落下来。原来这条藤蔓乃是萦朱虚晃一招,声东击西之术。表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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