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焉却早已远去湖心,踪迹杳杳。
绕紫甫落岸边,已化回自己的模样。她邪笑着回望画舫,但见湖面不远处有人足踏飞剑,腾空而行。意犹未尽的啐了一口道:“来的可真快,还想与那小妮子多玩一会儿呢。”小心隐藏了妖气,她转身隐匿在繁华的夜色中。
凌非茗与初一将马匹拴在湖边树上,纷纷以轻功踏水过湖行至湖心画舫。但见凌非焉正站在船上,持着剑小心观察周围。
“天呐!她!她怎么了?!”来到船上,初一才发现那个从远处看像是凭栏而望的女子靠坐在画舫廊边,若不细看,还以为她是酒醉睡去。但她就那么沉沉的坐着,一动不动,甚至连胸口都没有一丝起伏。
凌非茗走近前,小心打量着那不幸的女子,又探探鼻息,对凌非焉道:“那上古花妖果然谨慎狡诈,她一定早就察觉到了我们。否则以她的道行,加害一个普通女子又何需如此大费周折。”
凌非焉严谨的将画舫中小桌蒲团、酒壶空盏扫视一遍,最终将视线落在陆念薇泪痕未干的脸庞上,冷冷应道:“她在赌。”
初一不解,问道:“赌什么?赌我们不能发现她?还是赌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后者。”凌非焉语毕,手中炎月剑应声出鞘,剑锋泛起一道银白月光,直刺陆念薇心口。那光芒,是能将孤魂野鬼的精魄打到消散的伏鬼咒,天御宗门下但凡修习过《诛邪》的弟子皆通此咒。
“哎!慢着!”凌非茗心疼她的朝凤,但随身也没有其他物件能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