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非焉凌尊离开谪仙洞时将披风留给了弟子,弟子终日以那披风御寒,因此无碍风雪。”
“披风……”明海抬手摸摸下巴上的短须,又问:“共处六日,你都与凌非焉聊些什么?”
初一面露难色道:“非焉凌尊极少开口。相处的前几日,她对我说得最多的便是静思二字。”当然,这是事实。“后来第五日,弟子身体不济,染了风寒,昏昏沉沉睡了许久,并未能与她交谈。”这也勉强是事实。“待到第六日弟子一觉睡醒,非焉凌尊已留下披风出了谪仙洞。”可这第五日与第六日之间,便忽略了很多“细节”。
初一心道,这样说应该没问题了。既讲出自己身染风寒,凌非焉留下披风照拂同门,合情合理。又凸显了凌非焉高冷难近,并不能与之相谈的遭遇处境。
明海点头,但目光里的怀疑之色却还未消,索性点破道:“我见你身姿体质与刚入涂明宫时大有不同,可是在闭关时做了什么调养?”
“是,是做了些。”初一大概明白了明海的意图,马上应道:“弟子初入涂明时乃是刚从虚境中负伤而出,真气和身体都受了伤损。这三十日每天面壁,不用做什么大动作,就顺便把他们都养好了。”
“呵。”明海脸上毫无笑意的干笑一声,言道:“如此甚好。”但见初一欲有所言,马上又道:“既如此,今日开始你便每天去天枢宫抄写门规吧。百日后若能心性稳定,六尘不扰,再由非墨传你本宗功法《持明》。”
“师,师尊?!”初一原想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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