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小子总拿天枢宫无人来揶揄她,好在凌非焉已经听得耳朵长了茧子,懒得发作,只淡淡回道:“我去哪儿还要劳师弟操心了?倒是师弟宫中新晋弟子众多,此时不正该负责改名入籍、发放道服、分配房间,忙得焦头烂额么?怎么有此闲心在此散步观月?”
“观月?”凌非墨抬头看看月亮,确是又大又圆又亮,好看得紧,只是他有师命在身,走得匆忙,根本无心顾念。于是哈哈笑道:“呀呀呀,小弟哪有师姐好兴致,与道友赏灯、漫步、夜话。这不是师父从天御神宫回来,说明崖道尊又给我涂明批了一名新晋弟子,吩咐我来带她回去,我正赶着去天御神宫接她呢。”
凌非焉一听,言道:“那你不必去了,人我给你带来了。”
凌非墨疑惑道:“怎么?难道师父说的新晋弟子,就是这位……?”他借着山路上通明的灯火上下打量了一番破衣烂衫,面容憔悴的初一,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守了两年的虚境之试,哪个从开门走出来的道师不是毫发无伤,神采奕奕?他从没见过这副惨相能进涂明宫的。怪不得师父吩咐的时候,铁青着脸,似乎并不开心。
凌非焉见凌非墨张口瞪眼的样子,不耐烦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回去吧。她在阵中受了伤,我也是奉师尊之命,送她回来。既然你是来接她的,人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去青灵峰,就不与你寒暄了,告辞。”
“非……非焉凌尊?”初一不敢相信凌非焉一路送她只是因为明陆道尊的吩咐,心中莫名冉起一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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