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险些引为知己。
从鹿山归来后,他便向我提到准提道人道行高深,似是为他指明了一些前路,而且许诺甚多。”
镇元子微微一顿,似乎在考虑应该怎么说这件事情。
在他看来,红云是不应该去趟这浑水的。
如今的西方佛教,那可是和妖族对着干,顶着干的,比巫族吸引的仇恨还多。
“师兄,你说这西方佛教所图甚大,凡事都和妖族作对,说不定哪一天就打起来了。这数千年来,死去的洪荒大能比往常一个元会还多,难道死的还不够,还不能让他们警惕量劫的危险吗?”
镇元子不争权,不夺宝,不立大教,也不广传道统,见到那么多洪荒故人纷纷化作齑粉,被岁月碾碎的连渣都不剩,也是唏嘘感慨。
“放眼洪荒,大能们个个都眼高于顶,除了少数几位在他们心中是难以逾越的大山外,其他的大能者,彼此间大多心有不服。
再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总觉得自己出身显赫,神通广大,法宝众多,甚至是道友如云,还往往算无遗策,便毅然跳入了量劫浑水之中,等到杀戮降临,往往已经躲不掉了。”
云苏也研究过洪荒大能的心态,发现这些高高在上的生灵,几乎都不知道什么是进退,更不知道什么是低调隐忍,绝大多数在作死方面都属于积极的行动派。
有些大能,也确实死得冤枉。
比如,曾经有一位威震方圆两亿里地的洪荒大能,和妖族起了冲突,这位大能朋友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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