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冥河老祖痛的差点龇牙咧嘴,暗道这厮定是在刚才的紫霄宫最后一场讲道中收获匪浅,以自己在血海中凝聚的神体,居然差点被他一巴掌拍成了齑粉。
尤其是听到云苏这热情洋溢,拉着手不放的寒暄,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位师兄的风格,本座好不容易才拿出来的一脸笑容,怎么遇到了你,你比本座更热情。
他哪里敢让这位不久之前才一剑斩塌了玉虚宫的四师兄去什么血海,万一出点问题,紫霄宫那位老师可不会管,血海被一剑斩枯竭了,都没地方哭去。
就算不出问题,万一被这位师兄使点坏,在自己心中,那洪荒天地间最最安全的无边血海就彻底不安全了。
当然,他想去不周山,自然也是没安了好心。
云苏看破不说破,你敢去不周山,贫道就敢热情洋溢地去你血海做客,贫道保证不主动出手害你,但你要是算计贫道,那就是你自己找罪受了。
“既然如此,那师兄慢走,日后有空再去拜访。”
“……”
云苏看着几乎落荒而逃的冥河老祖,摇头轻笑一声。
这厮真是有人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也不知道今日会有哪些在紫霄宫前听道的大能要遭殃了。
不过,云苏倒是对他提起了一丝警惕,如果说洪荒天地间谁最阴险的话,此人怕是稳妥能排进前十。
自己才和玉虚宫那位做过一场,毁了玉虚宫,再当着洪荒近万大能的面,立下了泥丸之约,换作别人,别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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