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聊了几句近况,何不语便主动提起了一件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事情。
“真是没想到在临行之际,远山还能和苏先生共饮阳红,也算是无憾了。”
“哦?此话怎讲。”
“苏先生也不是外人,想来在城中也见到听到了,函天城失守,我大成二十万精锐被困关外,如今局势糜烂,我三伯决定统帅乡军前去增援策应。”
何不语叹息一声,道:
“我何家世代忠烈,功勋传承百年,这次为了助我三伯,更是有意作为四周表率,除了捐出大笔银两外,还出了八百乡团练兵,宗族子弟另有八十余人,各房除了留下传承子嗣者,都出人了。
我这些年不务正业,已经是读书人中的叛逆了。
原本畏惧生死不敢进京参加殿试,也是想着天下之大,能人无数,又有王丞相那般治世能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这一次,却是不一样了。”
“你也想去?”
“既想去,也不得不去。”
何不语继续说道:“我年少成名,中了解元之后,更是醉心卦爻术算之道,一直躲在何家庇荫之下,藏身渔阳书院享受安宁。
遇到苏先生以后,倒是想通了许多道理,反而洒脱淡然了一些。
此番国难当头,乌兰铁骑朝夕便至,却是万万不能再躲避退让了,愿效古人改文习武,上阵杀敌。”
云苏打量了一下何不语,身上没有真气流动,说明至少不会内功,四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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