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
不知不觉间,老泪垂下,只是暗暗擦去,何家儿郎这次不知道又要死去多少了。
云苏从头听到尾,觉得这个何濡明还是很有担当,颇有本事,身处兵部,倒是没有沾染多少官场腐朽之气,反而有一身精忠报国的胆识。
何家有这样的家风,家主英明,又有何濡明这样的中流砥柱,难怪气势非凡。
……
翌日,清晨。
昨夜,整个阳明府城的戒备就森严了很多,宵禁巡夜的兵卒多了一倍,城门巡检更是逢人就查,一一盘问,查看路引。
从天亮开始,就有许多小股兵马陆续抵达,这些士卒衣着破旧,大多是步行,骑马的都很少,年龄以老弱少残为主。
这些都是昨天接到何濡明军令后,附近县城调集而来的兵卒。
随着时间推移,来的人马越来越多,从开始的兵卒,到后面的乡军民夫,都陆续赶来,人数最多的一支,自然是中午时分抵达的何家人马,名义上的五百民团,实际到了八百余人,有些甚至连兵器都没有,挽着裤脚,穿着草鞋,腰带柴刀,肩抗铁叉就来了。
城外原本空空如也的校场,很快就热闹起来,何濡明的那位禁军副将亲自带人坐镇,不多时炊烟四起,却是在埋锅做饭了。
而沱河两岸,也有不少健马驰骋,许多江湖儿女正在赶来。
云苏转悠到了何府外,只见进出的人也多了许多,各地来的公文也陆续送达。
“这位先生,可是来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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