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仰头就是一口,小雨天喝着度数不太高的鱼泉酿,更清冽甘爽了。
何不语也是性情中人,一屁股坐在大石台的边角,一大口喝的更猛。
“夫子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啊。”
“是啊,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忧心。”
何不语话虽然这么说,但却不像云苏初见他时,偶尔流露出来的自怨自艾,而是单纯的悲叹。
“哦?不妨说来听听。”
云苏轻巧地一提竿,又上了一尾鱼。
“王丞相的变法,三天前终于失败了,我的卦象还真是灵验呢。
这三年来,变法新政虽然得罪了许多人,却极大地增加了朝廷税收,王上年富力强,文治昌盛,便逐渐动了武功的心思,想要西出函天城,远征乌兰国。
王丞相死谏反战,认为大成王朝至少还需要七年的时间,才能做到真正的国富民强,到那时候,再解决乌兰国不迟。
结果前些时日,乌兰铁骑屡屡杀我大成商队,还把人头制成酒壶送到函天城外叫嚣,王上震怒,决意西征,满城文武有过半之数借机落井下石,弹劾王丞相变法种种罪责,结果被当庭罢相,并且下令彻查变法。”
何不语又干了一大口,吃了几个泥豆,也不管云苏听没听清楚,继续说起来。
“王丞相这一下台,多少变法官员跟着遭了秧,阳明府的知府,渔阳城的县令,去职也就在这几日了。
等到边关战事再起,不说百姓遭殃,那些铁甲精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