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就饮,一股淳液入腹,火辣感稍强,但余香也要强得多,喝完之后,口舌生津,连下酒菜都不用,一仰头,直接干了一杯,快哉。
“刘员外,此酒怕是不止五年陈吧?”
刘员外挥挥手,示意朱掌柜先出去,后者把刚才打开的酒坛用崭新的酒封盖好,才悄然退下。
“苏先生,实不相瞒,这文曲楼在下占了两成股,也算是半个东家,听闻您之前曾带家人来文曲楼用膳,实在是蓬荜生辉,日后若是赏脸再来,小老儿都已经吩咐妥当。”
刘员外又指了指那两坛酒,说道:“这两坛二十年陈的鱼泉酿,原本就是小老儿放在这里,拿来飨友的,时间久了都差点忘了,还请先生务必收下。
小老儿如今阖家幸福,小有家财也满足了,如玉和美娘对我二老也是极为孝顺,也没什么痴心妄想了。刘家有今日,都是拜先生所赐,几斤老酒,不过是聊表寸心,先生切莫推辞,小老儿别无所求。”
“多谢员外,苏某便收下了。”
云苏看似不经意地拍了一下桌上的酒瓶,里面总算是安分了一些。
刘员外微微一愣,不料这么顺利就送出了两坛酒,原本想了很多说辞,生怕这位高人不收,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二人又闲聊两句,云苏便起身告辞,不是人着急,而是再聊下去,瓶子里的家伙可能就镇压不住了。
刘员外本来还想安排一桌酒席,见状也只好作罢,想亲自送酒上门,又怕不合适,就吩咐了管家带着几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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