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下次不要再冒险了,王府的侍卫只听王爷和青刃大人的。”
夭夭用力眨眼。
终于如愿眼泪涟涟。
她可怜兮兮地问,“那我该怎么办?我想回家,想我爹爹,阿芙姐姐帮帮我吧,好不好?”
夭夭费力地哭,声音更哑了,最后打动的只有自己。
别说侍卫了,连阿芙都淡淡望着她,等她停下了,才笑着说:“姑娘放宽心,我替你梳妆打扮下吧。”
整个王府都充斥着冰冷的气息。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阿芙又劝道:“女为悦己者容,如果王爷知道姑娘专门为他打扮,没准还会有出府的希望,是也不是?”
她是鲛人啊。
声色足够魅惑。
夭夭点头。
回到兰亭水榭。
铜镜里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女孩鬓角下,右眼处环绕着点点红斑。
左脸上,一道鞭痕蔓延。
那块肌肤被烧糊了,此刻又红又黑。
看着恶心又可怖。
那是鲛人夭夭第一次看到的、真正的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