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过惊艳,眼里只有叶蓁,发现她是为别的男人跳舞时,又气又恼,直接吼出来了,压根没来得及注意外人。
走近的时候,叶蓁又在抱着那人,他看不见。
现在,理智回归,视线开阔,月光又出奇的明亮,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轮椅上的男人。
黑衣黑裤,连眼睛都幽深莫测。
只有肌肤,是病态的苍白。
“你,你——”墨恒愣住了,很久很久,都没能找回自己的声音。
墨时琛也看着墨恒,启唇说道,“阿恒,好久不见。”
“小叔叔,你醒了。”墨恒问,“你不是去了瑞士么?不是还昏迷着么?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墨时琛纤薄的唇紧紧抿着。
他的双眸泼墨似的,墨色沉沉,清寒幽幽。
“你家?”夭夭觉得好笑,原来气运之子的自我洗脑能力如此强大,“墨恒,你们住的原本到底是谁的家?”
墨恒紧张道,“我,我只是说习惯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你有很多疑问是不是?”
墨恒点了点头。
夭夭又冷笑,“替我问候你爸爸!”
“叶蓁,有话好好说啊,你干嘛突然骂人呢?”
夭夭没再理他,推着墨时琛往外走。
墨恒性子倔,冲过去,挡在了他俩面前,直直望着夭夭:“告诉我。”
夭夭怒道:“我说了得问你爸。”
“那我现在就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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