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不解她为何要如此,但还是郑重地想她点头作保。
紧接着,她便化作了一缕烟尘,伴随着寂寥的月色,消散在了这片束缚了她两年之久的莫府之中。
她终是自由了,终是不必再受自己的执念所折磨。
而这一切,仿佛似一场梦,迷迷糊糊,混混浊浊地结束了。
翌日,莫老板便休去了柳湘黎,但他对她,也谈得上是仁至义尽了,给了她一笔足以安然度过下半生的财款。
柳湘黎虽是心中有千万个不愿,但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戚锦绣能放过她一马,已是奇迹,岂会再度奢求坐稳这莫夫人的位置呢?
于是乎趁着天色未亮,便独自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好似一只过街老鼠。
三日之后,忠淳一家便也从老家赶了回来,同时也带着个好消息归来。
他那本是垂危的老母亲,因得一名游医相救,捡回了一条性命。
随后,祝文瀚在把这几天酒肆内的事情同忠淳交代清楚后,便带着花容离开了九黎县,踏上了前往泸月城的路。
但这一路上,祝文瀚好似麻雀附身了一样,一路问个不停,就好似初遇那天的花容。
“哎,花容,那天戚夫人临走前,究竟交给了你什么东西?又和你说了些什么啊?”
而花容,则是在低头思索着自己的事情,并不想搭理身旁这个聒噪鬼,但见祝文瀚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度,她拿他没办法,只得道出。
“好吧好吧,我就告诉你。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