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小刀把掐干净的豆角从中间劈开,一边劈一边玩,小刀像是在指尖舞蹈。
汤老太见势便说:“你快回去休息吧,这活儿我能干,别玩刀子,小心割了手。你张婶子正好泡了把干笋,冰箱里的腊肉也没吃完,一会儿我去地里挖两颗沙葛,咱们炖着吃。说起来沙葛我就生气,老家的沙葛长的又大又水,一颗两三斤,今年在这儿种的只长土豆那么大,硬巴巴,一点儿都不水灵,我说那卖种子的人给我卖了假种子他还生气,我才该生气呢。快去歇着吧,一会儿饭熟了叫你。”
这下知道汤老太的儿女为什么不成器了吧?宠的。以前宠儿女现在宠孙女,青岚在家基本是什么都不用干,摘根黄瓜汤老太还怕她被黄瓜刺划破手。
既然汤老太不让她帮忙,那她就听话,一个习惯性为儿女们付出的老太太,她并不是不累,但是相比较而言,她宁愿累一些也不愿没了生活的价值感和存在感。倒不必说可悲不可悲,这其实是她在难过时无意识中进行了自我催眠的结果,要不然那些年她该怎么熬过来。
女儿对她有需求就意味着她是被需要着的,心里上的满足感大于一切身体上的疲惫。
青岚无意改变她这种习惯,虽说慈母多败儿,但她已经承受过那样的结果了,往后余生,就满足她这点习惯吧。
……
晨旭是真忙,新货到来,得挑出好料子做出几件令人耳目一新的东西来才能打开消路,千篇一律的东西即没有消路也缺乏新颖感,还会带给人一种审美上的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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