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香园，凌初走到一楼，没想到一堆人正在议论自己。
    “对，就是她，前几天得罪了柳少。”一女人站在一旁笑着说道。
    其余人纷纷看向凌初，眼中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佩服的，有嫉妒的，也有目光淡然的。
    凌初当作毫不在意，从一旁，迈着步子离去。
    “就这等货色还敢得罪柳少，柳家人能放过她？”一女人穿着暴露一点不怕她听到。
    “谁知道呢，没脑子吧。”
    “这样的人还是躲远点，别再沾染了什么霉气。”一女人娇羞地笑道。
    “就是，那张和死人一样的脸，真不知柳大少怎么看上她了？”
    凌初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开的那一刻，心里的弦方才能松一下，在这个是非之地，只能时刻保持警惕。
    到了梳妆室，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面容，未施粉黛，因为最近的发烧，略显苍白。凌初解下头绳，头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肩头。
    拿起一旁地粉扑开始打底，细致地画着底妆，直到视线模糊，凌初已经看不清镜子中的自己。
    梅姨敲敲门走进来。
    凌初这刻才回过神，“梅姨。”
    “这个妆容过于淡了，不适合这个场所。”梅姨走近，拿着眉笔，勾勒着凌初的眉毛，“凌初，在天香园的第一个规定就是尊重客人。”
    凌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嗯。”
    梅姨勾勒出眉形，又细细填涂，“可是这几次你服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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