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儿女接到身边养老,老家没剩几个熟面孔,池爷爷池奶奶心底的那点惆怅慢慢消失,收拾行李跟着池柠一起北上。
池父池母摆升学宴那天,池柠跟着爷奶在老家祭祖。得知池柠不能到场,池父没有说什么,还和颜悦色询问池柠钱够不够花,生活费再涨涨之类的话。
池柠这边没受影响,该干嘛干嘛,池莉却气坏了。爸妈变得陌生,她和池柠在池父池母心里的地位,一下调了个位置。
这让一贯受尽宠爱,习惯将父母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的池莉怎么能接受,她在宴席上,听着不熟悉的人对池柠的夸奖,暴起掀桌的冲动一直盘旋在心头。
直到池父引着一人坐到主桌,池莉眼珠动了下,池父在这人面前弯着腰,一反在家说一不二的情形,恭敬谦卑,姿态极低。
池莉默不吭声,她会看眼色,见那人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便上前给那人倒了杯水,并露出她的标准笑容,将自身优势完美的体现出来。
三分柔弱三分俏皮四分乖巧,那人果然对池莉态度很好,朝池莉笑了下,并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行了,你去招待客人吧,我自己在这就行。”
那人与池父说话态度随意,池父却仍是恭恭敬敬的点头,并朝池莉招手。
池莉朝那人笑笑,起身走到池父身边,池父一边笑着与人打招呼,一边小声交代池莉,一定要照顾好那位贵客。
“爸,那人是谁啊?”
因郑昫对池莉的另眼看待,池父对池莉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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