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德都会哀怨的望着他,像被他辜负的弃妇。
他抖了抖鸡皮疙瘩,二师兄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别弄这样的表情行不行,他不想在油锅里狗刨。
“没事,大师兄有话和二师兄说,他们商量的是事关武馆生死存亡的大事,咱们走,别打扰他们。”
池柠忽悠着把郑康宁拽走,徐安德尔康手无果,只能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
“行了,赶紧起来。”
大师兄发话,徐安德不敢不从,尤其才被抓包,他更得老实听话才行。
他狗腿的捶打齐冀的肩,“大师兄,您老人家找我有事?”
“我看是你找我有事,肯定是又急又大的事,不然怎么会趴在拐角引起我的注意?”
徐安德的脸青青白白,“大师兄,我错了。”
“错哪了?”
徐安德乖的像个小学生,“不该带着小师弟偷听。”
“你带着几个师弟去会馆一趟。”
徐安德兴奋的脸都红了,搓搓手:“大师兄,那几个弱鸡不够我一个人揍的,我自己去就行,就别折腾师弟们了。”
“你自己?”齐冀狐疑的看徐安德,徐安德感觉到自己不被大师兄信任,挺起胸膛。
“当然,虽然力气没法和师妹比,但打几个花架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既然你执意要一个人去,那就一个人去吧。”
徐安德嘴角咧到耳根,“好好好。”
“你去员工宿舍,把大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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