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宁梧被凤染带回上院,把这里的残局交给水生等人善后。
康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只觉如芒刺背。任水生如何挽留,他亦不肯在建晟侯府里留宿,执意回到霸下洲和隋御辞别。
隋御没有就宁梧一事跟康镇翻脸,还故意调笑说:“将军要是真看上那个侍女,明日我便教人给你送过去。不过她性子烈得很,是个练家子出身。”
交代给郭林的那些话,只能由隋御陆续吐露给康镇。
隋御越是自圆其说,康镇越对宁梧,乃至整个建晟侯府产生疑惑。可他没有再表露出什么,只从侯府落荒而逃。
“真的没事?”
凤染带宁梧回到西正房后,便再没有露过面。她眼圈微红,把宁梧里里外外看了个仔细。
“康镇他不敢。”宁梧反而替康镇开脱起来,一并把他们之间交谈的内容逐一讲明。
凤染认真听过后,思忖片刻,叹息道:“他这么揪住你不放,远超过我之前的预判。”
“那我这就离府,绝不牵连大家。”
“你往哪儿走?”隋御忽然推门而进,“你走了,侯府就是做贼心虚。”
宁梧起身恭敬立好,叉手道:“还望侯爷明示。”
“你现在就动身,去追撵康镇。”隋御抱臂站到窗下,轻点下颌,说:“我们来赌一把吧。”
凤染“腾”地一下跳起来,质问道:“你想让她色诱康镇?”
隋御五指扶额,没奈何地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