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嘲道。
宁梧腹笑,面上已软下来,恭维说:“将军是个好人。”
“那宁姑娘到底交代还是不交代?”康镇最先摊牌,暗叹,工于心计这种事比带兵打仗还要费脑子。
“嗯?”宁梧直视他的眼睛,准备咬死到底,“将军要我交代什么?”
“你是什么来路?若还不肯坦白,被我查出来定不轻饶。”
“你一个边军统领,揪着建晟侯府做什么?建晟侯阻了你的道了?”宁梧欺身而上,反将康镇推按到假山上,“还是说你在替什么人监视着建晟侯?”
这顶帽子扣得实在太大,康镇慌得赶忙否认,道:“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我康镇身后没有支撑,若有,怎会在这苦寒之地守了这么多年?我上对得起北黎朝廷,下对得起锦县百姓。”
似乎是被宁梧“诬陷”而感忿忿,康镇又激动地辩白:“建晟侯是我敬重之人,但这并不代表我会盲目崇拜他。我得了然你们在两国交界的地方上做些什么,尤其是你这种‘高手’,为何会甘心做个小侍女?”
“你的手下看到了吧?”宁梧垂下双目,猜测道,“前些日子,我在大兴山上打了东野小郡主。”
“继续说。”
“没甚么可说的。你若真觉得我是恶人,大可以把我带到你们军牢里严刑拷打,我就是侯府里的一个普通侍女,命不值钱。”宁梧一脸无畏地道。
“连生死都不惧,难怪不在乎我占你的便宜。”
“你占我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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