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过招”,凤染在身侧反而容易让他分神。
凤染已察觉出康镇有点异常,但苦于没有机会提醒隋御。再则以隋御现在这个状态,凤染真怕他克制不住,再把自己给暴露出来。
很明显,康镇没有苗刃齐那么好糊弄。
“我不!”凤染故意撒起娇,顺手拉拉隋御的衣袖,“除非侯爷随我下去喝药。小厮刚跟我说,侯爷见妾一直没有回府,就闹脾气不肯喝药呢?”
“莫胡说!”隋御低斥道,“有客在。”
凤染咬了咬朱唇,固执地说:“那我就待在侯爷身边伺候。”她手下用力,偷偷掐了隋御一把,又朝忍俊不禁的康镇盈盈一笑,“让将军见笑,我家侯爷身子骨弱,外面变天下雪的,侯爷又等妾等得着急。再急火攻心犯了病,没大几个月根本缓不过来。”
“哎……”康镇低头诶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凤染被陆荣劫持时说的那些话:“你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你带我私奔呗?”、“我家侯爷更不值钱。”。
“侯爷和夫人真是伉俪情深,教卑职好生感动。”康镇蓦地站立起身,不打算再跟隋御绕下去,直接道:“侯爷,大兴山上有迹可循,人为走动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东野境内。”
“哦?”
隋御自知拦不住凤染那张嘴,索性作罢。他早就没啥形象可言,只故作从容地瞅向康镇,当下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他的来意。
“不过侯爷家后面那片荒地,大部分本就属于东野。只是东野前些年疏于管理,又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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