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买炭火时那么会杀价……”
凤染的话还没有讲完,已一个猛劲儿窜出去老远。幸好邓媳妇儿在旁一把将她薅住,否则凤染定会滚落出拱厢外。
“胜哥儿,你们是怎么赶马的?夫人差点摔倒!”邓媳妇儿嗓门颇高,狠狠叱道。
“我没事。”凤染揉了揉肩膀,觉得没啥痛楚,笑说:“许是老马受了惊。”
邓媳妇儿立即掀开帷幕,瞪着眼睛道:“跟你说话怎么不睬人?”
话落,邓媳妇儿已后悔不已,准确的说是肠子都悔青了。
只见他们马车周围被一群来路不明的壮汉团团围住,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片刀,十分凶神恶煞。
车夫已被他们拖下车,用大片刀抵在脖颈上。胜旺也已跳下马车,在那为首壮汉面前点头哈腰起来。
回往建晟侯府的这条土路,他们已走过很多遍。虽然人烟稀少,但宽敞又好走,从没碰见过什么危险。今日回府的时间稍晚了点,还是因着秋冬时节白日渐短所致。
邓媳妇儿的身子一半在拱厢里,一半已探出拱厢外。那些壮汉一看到她,嘴里便发出阵阵狞笑声。她愣怔半刻,回首拉下帷幕,独自跳下马车。
就算邓媳妇儿不跳下来,忽然逼近的两个壮汉亦不会放过她。
“别往里瞧了,里面就我一人!”邓媳妇儿故作镇定,不等那俩壮汉去掀帷幕,已快步走到胜旺身后。
两个壮汉迟疑一下,还是那将帷幕掀开。拱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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