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儿,今日的汤药侯爷是不是没有吃?”凤染一面说,一面往旁移了移,“侯爷这耳朵好像出了毛病呢。”
隋御的一只手臂绕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在水生他们的角度上看去,他们俩只是挨坐的近了些。
“你,我……他们……”凤染颠三倒四地道,暗叹,自己真是有病,没事儿往枪口上撞什么撞?都怪刚才太激动,一时没想到那么多。
“夫人为何要开米铺?”隋御双眸深炯,含笑问向怀中人。
“肯定不能用你建晟侯的名义。”凤染闪了闪卷密的睫羽,胡乱地往四周瞟去,“北黎虽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朝廷要员从商,但侯爷要脸面,这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再则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知道,不知又要编排你些什么出来。”
隋御藏在袖子里的五指又稍稍用力,将凤染腰肢搂得更紧,“夫人为我想的真周到。”
凤染尴尬地笑两声,瞅向一旁一直低头不敢看他们俩的芸儿,“我想着就以金生和芸儿的名义开吧。就把米铺当成送给他们俩的成亲贺礼。咱们家的稻谷是现成的,拿到米铺里去卖,月月都能有些进账,总好过坐吃山空。”
“夫人,小的哪有那个脑子,小的不行的。”芸儿把头摇成拨浪鼓,“金哥他很笨的,他也不行。”
“又没叫你们俩上手去卖?是借你们俩的名义。”凤染给她吃下定心丸,“再说芸儿多聪明,我对你最放心啦。”
凤染暗暗扒拉两下隋御的手,见他始终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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