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侯爷,我说的对吧?你不想投靠弱者,因为风险太大。北黎一旦出兵,东野多半还是要输的。你若不分青红皂白就投了东野,不知北黎有多少不明真相的人会戳你的脊梁骨。”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隋御向凤染投回一个赞许的目光,“凌澈想要我投诚东野的企图到底是什么?是让我为东野培养出一支能对抗北黎的军队?还是要我交代出北黎那些最高机密?”
水生思索半刻,“前者是真的想要让侯爷‘认祖归宗’,后者不过是在利用侯爷的最后价值。”他蓦地站起来,“不成!侯爷咱不能刚逃出一个火坑,又跳进另一个火坑里啊!”
“怎么会呢?”隋御动容地笑起来,“我有那么笨吗?就算我真的是东野人,也不能光凭满腔热血去做事情。摔一次,就够了。”
“还是侯爷和夫人考虑的周全。放眼过往,东野和西祁投诚我北黎的将士大有人在,反之,几乎没有。孰强孰弱,不言而喻。”
“好啦好啦,你赶紧回房歇着吧。在外面奔波那么多日不累吗?”凤染撵他出去,“待金哥儿带回雒都的消息,咱们才能进行下一步辨析。”
水生累极了,听从凤染所劝,行礼告退。
“夫人现在越来越能替本侯做主了。”隋御睨向她一眼,“我和水生还有很多话没有说。”
“也不差这一时。”凤染忽然向后挪动几步,“侯爷,你可做个人吧,人家身子又不是铁打的,地主老财都没你薄情心狠!”
“凤染!”隋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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