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染擎着两只缠满白纱布的手,“谁让你们俩动我的箱笼了?”
闻声,隋器掷下衣裳就要往凤染跟前跑,却被凤染勒令制止道:“不许过来,给我老老实实站好。你什么时候跟你爹爹凑一块了?”
隋器笑嘻嘻地望向凤染,解释说:“是爹爹他非要进来找的。”
隋御用余光瞥了瞥小家伙,他出卖自己的速度有点太快了吧?隋御干脆充耳不闻,只顾在箱笼里挑选衣裳。
凤染扫过自己的那些衣裳,只觉一会儿又要辛苦芸儿,这一大一小就知道添乱。
“你不告诉他我东西在哪儿,他自己能翻出来嘛?你这个小坏蛋给我等着!”她绕开隋器走到隋御身旁,咳嗦一声,抢白道:“别装了,赶紧给我放下,哪凉快哪待着去。”
“穿这个吧,我觉得挺好看的。”隋御举着一件梧枝绿软烟罗大袖衫儿,“就是薄了点。”
“侯爷真会伺候人。”凤染白了他一眼,“快点出去,别在这碍眼。”
“往常你为我换衣时从不这样,反过来为何不可?夫人是难为情吗?当初我也是从难为情开始习惯的。”隋御说的有板有眼,“夫人现在受了伤,夫君照顾你不应该吗?何况你喜欢我,被你喜欢的人服侍……”
“停!打住!我服了你了!”凤染的头瞬间大起来,“大器还在这儿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早晨吃的什么药?不会是五石散吧?发了疯不成?”
“听说吃五石散非常止痛,我一直都想试一试,夫人居然有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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