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过世的早,我又一直跟在元靖帝身边,知道的人很少很正常。”隋御深呼一口气,谭笑道:“凌澈能查到我出自老清王府不是本事,稍微动点手段,谁都可以查到。”
“所以最开始你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无论他多么绘声绘色的描述那个故事,你都没有丝毫动摇过?”
“没错。”隋御坦诚地说,又从袖子里拿出那枚紫英宝石,“可这东西造不了假。长剑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本想配上那残缺的一块装饰,这些年零零散散的问过一些行家。”
“他们告诉你这长剑出自东野工艺,那装饰不好轻易配上?”凤染收敛笑意,肃穆问道,“所以你对你的身世早有怀疑?”
“不瞒你,我不敢去想,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我不想再继续纠结,也不想过多追问。就如同元靖帝后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的腿又是怎么残的。”
凤染浑身一紧,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缩,“你都知道?”
隋御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墨眸眈着她,“你怕什么?还是你知道什么?嗯?”
“我什么都不知道。”凤染把头摇成拨浪鼓,“那么你现在可以判断凌澈说得那些话都是真的?”
隋御看出凤染有所隐瞒,但顿了顿,没再追问下去,复接着说:“他们引导我去东野,就代表他们手上还有更多的证据。我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凤染,基本就可以确定我是东野人了。”
“你不怕他们造假?”
“无论真相如何,他们都会做的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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