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已退下,国主要是觉得还有谁不宜留在这里,开口请她出去便是。”
凌澈粗犷地笑了笑,飒然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没甚么好避讳的。”
立在另一侧的老国师已悄然挪动步子,将霸下洲中堂的房门轻声关起来。
候在廊下的水生,还有后赶回来的金生均心下一颤,里面那么神秘,到底是啥情况?二人用眼神交流着,各自袖子里已藏好武器。就算不能以一敌百,也时刻准备着动手,保护隋御安危。
凌澈带来的大部分扈从都没有进府,仅有罗布等少数几人相跟随。罗布略带挑衅地瞅了他们俩一眼,仿佛很期待和水生金生动手干一仗。
“每次来侯府都是这么唐突,侯爷莫怪。”老国师拄着权杖幽幽地走上前几步,“老臣巫韬,系东野的国师,在这个位置上已待了近四十年,前后辅佐过两任君王。”
“国师勿须拐弯抹角,你们有什么大可直说。”隋御又看了眼凌澈,“国主,上一次你与我长谈,咱们讲的很明白,但凡开口说两国国事,恕鄙人不能从命。”
“侯爷放心,我们不提国事只提家事。”凌澈意味深长地说道,“国师,有劳。”
老国师见隋御没有继续阻拦,才继续说:“上次见过侯爷之后,国主回去便对老臣说,侯爷长得很像一位故人之子。”
凤染和隋御都以为他们此番来府是为了凌恬儿,凤染甚至脑补了一出二女抢夫的大戏。话本折子戏里那种招驸马入赘,驸马为了前程抛弃糟糠之妻的情节,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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