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染被芸儿撵回霸下洲,隋器已在西面屋子里睡着了。小家伙一来一回都靠自己走路,丝毫没有叫累。凤染觉得隋器太好养活,比他名义上的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坐在隋器身边打了个盹儿,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床榻上的隋器已经不在,而她自己则披着一层被子躺在床榻上。隋器真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李老头判断他们是东野人。”
凤染走回东正房这边,恰听见金生和水生在隋御跟前说话。
“东野人?”水生反问道,“侯爷,那今儿在路上跟踪咱们的,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隋御敛眸不语,他只当那几个探子是锦县官吏的眼线,难道是他想错了?
“侯爷今儿被跟踪了?你们可遇危险?”金生着急忙慌地追问。
凤染浑然一震,吓得把身子贴到门框上。她调头就想跑,金生已闻声追出来,“什么人?”
“我,是我。”凤染转过身子,怯怯地道。
“夫人?”金生愣了愣,只好把凤染请进去。
隋御拿凤眸觑了觑她,冷峻道:“你都听到了?”
“就听到几句话而已。”
“那跑什么?是害怕么?”隋御腹诽,她这胆子未免太小了些吧?
“我怕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再被你们灭了口。”凤染越说越往后撤步,“咱们今日被人跟踪了?东野人是什么鬼?”
隋御单手支颐,稍稍挑起眉梢,故意吓唬道:“夫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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