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生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赶紧往回缩膀子。他偷偷瞟了一眼隋御,果不然,主子的眼神盯在凤染拍他的那只手上。他和侯爷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差不多过去一盏茶的工夫,隋御刚被芸儿推回霸下洲里,就听到东正房的卧房里发出期期艾艾地叫唤声。
芸儿和隋器围着凤染打转,金生已避走出来,与独自往里面推轮椅的主子再次碰见。
“侯爷。”金生窘笑地挠了挠头,“小的……”
隋御微狭起凤眸,问道:“家里还有多少钱?去外面给夫人请个大夫回来。”
隋御说话的声音不大,可还是被凤染听见了。她一面叫疼,一面向外喊道:“不许请大夫,我躺两天就没事啦!”
“去请!”隋御往里瞥了一眼,“听我的。”
金生顿在原地不动,支支吾吾地说:“侯爷,咱真的没钱了。李老头带着我们不是挖野菜就是去山里打猎、下河里摸鱼。现在就是勉强对付着过。”
“再没什么能当的东西?”
“侯爷,当初侯府拆伙时,您给底下人分的太彻底。”
隋御那时候就没给自己想过退路,只合计别亏待跟过他的兄弟仆人们。他自己勉强活到过年,两腿一蹬去了,金生、水生还有凤染和隋器就能彻底解脱。该回原籍的回原籍,该回雒都的回雒都。
如今……一切都没有按照他当初设想的发生。
隋御突然想起凤染手腕上带着的那只金镯子,赶紧推动轮椅来至床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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