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御睨了她一眼,冷峭道:“替你擦药酒。哪个士兵不会这些?你以为在前线时刻都有军医跟随?”
“我用不着你!”凤染一口回绝。
“怎么,你怕了?夫人为我擦身子的时候可没在乎过这些。”隋御把茶盏推还给她,“快去,呆愣愣的干什么?”
凤染反被一将,本想出门把隋器叫回来。可那小家伙早没了踪影,跌打药酒却整齐地摆在门口。
她“策反”了水生金生,他就“策反”了隋器?
“唔……你轻点……疼……”凤染口中吭吭唧唧,那只手腕被隋御死死地扣在手里。
她缩着身子往回躲,隋御下手不是一般的重!这明明就是在报仇嘛!
凤染心里苦,人灵泉都替她治过了,隋御非得让她遭二次罪才满意。她真想一巴掌呼他脸上,自揭老底儿:“老娘是有挂的人,用不着你来献殷勤!”
“嗯……隋御,你轻点……”
“给老子闭嘴!”隋御被她叫得又红了耳根,“你叫什么叫?进不去有用么?”
“什么?”凤染睁大了双眸,“你说什么呢?”
“我说药酒!药酒!”隋御突然提高了嗓门,“药酒渗透不进肌理去,顶个屁用!凤染,你那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隋御放开她的手腕,气急败坏道:“叫得跟杀猪似的,老子欺负你了?”
这事儿过后,晚夕时俩人同床入睡都变得有点尴尬。
隋御比凤染装得淡定些。她睡着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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