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煞费苦心地骗我们就不觉得累么?”
“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隋御低眉叹道。
“侯爷,你若战死在沙场,我们大家都敬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但侯爷你没有死在漠州,没有死在和西祁交锋的战场上。你连战马坠崖都没有死,现在却想通过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侯爷,水生瞧不起你。”
“我要是不在了,你们大家都可以得到解脱。”
“解脱?我们尚且可以说是解脱,那大器和夫人呢?”水生下意识地往门口方向望了望,“侯爷到现在还觉得夫人待你有假么?要是没有夫人倾心照料,只怕侯爷未必能这么轻易醒过来。”
水生答应过凤染,要替她保守帮隋御喂药的那个秘密。但他还是想告诉隋御,他觉得这件事情主子有必要知道。
“你可知……”水生话音未落,隋御已抢声说:“我知,我记得。”他刮了刮自己的薄唇,凤染刚刚哭着跑出去的那个背影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是我对不住她,以前总是欺辱她,我只是想逼她回到雒都去。”隋御微提起唇角,强笑道:“水生啊,那又怎样?我已经是个废人,而且贫无立锥,你觉得她应该一直守着我么?”
水生不知该怎么接话,一时哑然。他本想借此机会劝导开主子,让他以后可坚强地活下去。结果显而易见,他们主子如同曾经一样倔强,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意味着隋御很有可能继续自戕。
水生把这个判断说与凤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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