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凤染的手腕上,很多事物它看得反而比凤染这个当事人更清晰。
“那是甚么?”
凤染赶紧在脑海里搜索,原文里有这段介绍么?哪里交代过关于金鞭酒的剧情?她忽略掉哪一段了?一个小炮灰咋还衍生出这么多细节?
慢慢地,凤染想起来关于讲述金鞭酒的寥寥数语。
那是他俩成亲时元靖帝所赐,是给她和隋御圆房所用?!
当时没有用,现在更不会用呀!
完了!这人丢大发了!
凤染联想到昨晚众人反常的举止,真想一猛子扎进灵泉水里把自己淹死算了。
凤染喝了一大瓢灵泉水后,方才冷静下来。从空间回来时身子已不那么难受,但看到眼前的芸儿一直哭哭啼啼,隋器也憋着小嘴呜呜呜地不停。
凤染刚想说:“我还没死呢,别哭丧,姑奶奶我马上就能生龙活虎。”
忽一抬眼,却见炕边危坐的隋御正注视着自己。凤染立马蔫了,昨儿晚上是隋御见了她尴尬,现下变成她见了隋御尴尬。
她干脆挺尸,躺在炕上装死。但眼珠子却滴溜溜地乱动,隋御看了一会,倾身说道:“我把裘衣当了,咱们晚上吃肉。”
凤染继续装死,隋御似有若无地勾下嘴角,“你睡吧,一会大夫就能过来。”
请大夫?请大夫得花多少钱?凤染立马睁开眼眸,“不用请大夫呀!”
“夫人,你总算醒啦?”
“娘亲,娘亲……”
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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