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隋御不语,只把身子蜷缩得更紧。莫非要他对她讲出实情?那太难看了,他以后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她?
曾经获得过多少至高无上的荣耀,已在一个下坡接着一个下坡里被狠狠地撕扯开。难道他跌落的还不够彻底?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简直卑微到了极点。
凤染缓缓蹲下来,轻声道:“你是不是……”她终于知道要往“人有三急”那处想了。
“不是,滚,求你滚,求求你。”隋御嘶哑地低诉。
“你等着!”
凤染起身跑到东耳房前,卧房本就和耳房相联通,可是此刻的水生却睡得太沉。而对隋御来说,那敲门声更加刺耳,犹如耳光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脸上。
敲门无果,凤染急了,直接跑出卧房,过去大半日,她艰难地提着净桶赶回来。
她跑得太着急,只穿着单衣,回来时周身俱是凉气。
“我放在这里,你慢慢的,别急。”又赶紧拖了把圈椅过来,让他能借力撑站起身。
凤染交代完毕,转身就往外跑,“隋御,我出去了,你有事儿就叫我。”
照例没有等来隋御的回应,凤染已把房门轻轻阖上。
一夜无话。
次日清早,金生和水生终于清醒,看到卧房中的场景均感到诧异。
两个常随默契地不提半句,不用猜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太了解隋御的性子,“昨晚”就是他的禁忌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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