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伺候。我欠你的嘛?总要撵我走,待老娘翅膀硬了,我自己飞啊!”
隋御刚刚对她的那点怜悯心荡然无存,他真想一巴掌把她拍醒。凤染居然骂他是王八蛋?夯货?他气得又要发脾气,以前谁敢对他这么讲话?现在居然教凤染骂成这样?
“我在你心里就是王八蛋?夯货?”隋御心里想着,莫名其妙地就问出声来。
问完,他自己愣怔了半日,她爱怎么想怎么想,他一丁点都不会在乎!
凤染喝的比芸儿少点,相对的比芸儿也“端庄”一些。即便如此,隋器那个小家伙把她们俩弄回暖阁炕上,也费了老大的劲。
“她们都躺下去了?”隋御问向赶回来的义子。
隋器累得直擦汗,点头说:“我给娘亲和芸姐姐都盖上被子了。”
“好。”隋御望了一眼春台上的残羹,“明儿再收拾吧,我自己能走,大器帮我开门就行。”
隋器已跑去把花厅地门打开,笑嘻嘻地道:“爹爹,你慢慢走。等我再长高些,就能推动你了。”
隋御没有理睬义子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看到那一天么?以后?明天?这些词离他已越来越远。
没有饮酒的他,走起这段路同样非常困难。尤其身边还有个孩子,要是他的腿还好好的,他明明可以是这个孩子的崇拜对象。
为他立起一个顶天立地男儿的模样,要他知道男儿的肩膀上该担着些什么。
隋器从门外探过小脑袋,轻声道:“爹爹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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