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侯爷威武,力大无穷。”
“水生送过去的跌打药酒,你……你常用,有效。”
“你跟我道个歉会死啊?还是说你真想要了我的命?”
隋御不说话了,他忍不住开口已觉自己冒失,此刻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要他跟凤染道歉?不,那是不可能的。
倒不因为别的,他担心凤染误会自己对她有好感,男女之间的那种。
俄顷,凤染跺脚出门,把房门摔得特响,差点惊醒了已熟睡的隋器。
东正房比西正房暖和许多,加上暖阁里睡的是炕,凤染焐得浑身是汗,睡了一会就醒过来。她旁边的大器,一会蹬个被子,一会往她身边贴贴,像一只可爱的小狗。
凤染已在随身空间里溜达了好几个来回,手腕敷泡得差不多快消肿了,同灵泉却没有聊明白。它搞不清楚为什么,靠近隋御自身的效力会变强。
凤染没头没脑地诮讽道:“该不会是隋御那王八蛋上阵杀敌报效国家什么的,周身凝聚起颇多正义啊、勇敢啊之类的力量吧?你这空间灵泉定不会为奸恶之人所开,如果我拿你去做坏事,保不齐就失灵了。”
灵泉非常认同地荡起微波,“小主说的有道理呢!”
凤染翻了灵泉一个大大的白眼,现在她不觉得自己是带不动的主人了,因为这灵泉也有点憨憨的。
凤染从空间里回来,窗外还是漆黑一片。看来长夜漫漫,要等到天亮还得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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