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道,“顺带着买棉衣和碳火的钱也一并交给先生。我手底下有几个手脚伶俐的小幺,全拨给先生使唤,先生别客气,跑腿什么的随便用。”
孙祥欠身听之,连连称好。
水生又命人拿来一件八九成新的貉子毛大氅,“孙先生莫嫌弃,这件确实是我上过身的。但眼下府上的状况先生也清楚,待侯府挺过难关,我定为先生添件新的、合身的。”
不容孙祥推脱,水生已把大氅套在他的身上,末了,还差小幺打着灯笼送他回前院歇息。
晚夕用饭时,隋御始终不言语。郭林已把他的轮椅扶手重新修补好,那扶手看起来有点丑,毕竟修补的次数太多了。
郭林本想着攒几个月月例钱,去外面买些上好的梨花木回来,为侯爷重新打一把轮椅。如今侯府有难,他又追着水生和金生的步调自砍月例,重打轮椅这件事只能暂先往后拖拖了。
郭林来见隋御时,他刚刚把进来收拾残局的小幺骂出去。他身前洇湿了一大片,零星几根茶叶挂在袍服上,样子十分落魄。
“你不许回雒都。”说是命令,更像是隋御的一种乞求。
郭林半蹲到他的轮椅旁,“侯爷放心,属下不回去。”
“你还瞒着我什么没有?”
“没了。”郭林垂下眼睑,“真的没有了。”
隋御已经发不出任何脾气,嗓音嘶哑地问:“那几只鹰隼放走多久了?就没有一只回消息的么?郭林,不要骗我。”
“丢了,它们可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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