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发,现如今就多一败涂地。这个落差,换成别人,早死多少次了。”凤染单手支额,叹道,“这些都是小事,说说府上的现状吧?你们打算怎么应对?我这边有什么能做的?”
水生把在袍泽楼里商议的结果,向凤染言简意赅地说出来,之后黯然道:“仨月之后的状况根本不敢去想,只能先维持住眼前。郭将本想瞒着侯爷回趟雒都,替侯爷去各部里吆喝吆喝,不能换了天子就人走茶凉吧?”
“郭林人微言轻,担心到最后帮不到侯爷,反而把侯爷仅剩的尊严给败光了。”凤染一语破的,嗤笑了一声,“雒都那些权臣,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他们在雒都歌舞升平,是侯爷在前方横扫西祁。没有侯爷扛着 ,西祁的铁蹄早就踏平雒都皇宫了!”金生替隋御鸣起不平来。
“待来年开春,咱们把宅邸后院的田地给开垦出来,就可以度过难关的。”
“夫人开什么玩笑?那些也能叫田地?想在那片地上种出东西来,不折腾两三年根本看不出成果。再说咱们哪有那么多人力、物力和财力?”
“我有法子,只要能挨过这个冬季就成。让孙先生盘算盘算,把不必要的开支都省下。打这个月起,我的月例暂先停掉,我把陪嫁的那点破烂东西拿出去当了。”
“这怎么能成?夫人的月例不能省,不能……不能苦了大器啊!”水生不愿妥协,“这事儿不管夫人怎么说,小的坚决不能从命。”
“你们把心放进肚子里,我绝对不让外人知道,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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