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来:“那就叫铁马苑和冰河馆?后院再叫个霹雳堂什么的,咱建晟侯府就是侯爷的小沙场。”
“夫人说的是!”金生和水生起声附和,“好听好听,太有咱漠州铁骑的范儿了。”
漠州铁骑便是当初隋御率领的那支边军,北黎有史以来最强劲的一支军队。隋御造就了它,它也成就了隋御。
隋御半日没有吭声,唬得凤染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恨不得跳到一丈外去。
“就叫这几个名字吧。”隋御扫视一圈众人,眼神最后落回到凤染身上,谐谑地说:“夫人很会讨本侯的欢心哪!”
凤染搞不懂隋御那阴阳怪气的样子,怯怯地问:“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侯爷肯赏妾身的脸了?”
隋御懒得与她费口舌,只让两个常随记录下来。
“侯,侯爷……出大事了!”
东正房的房门被猛然推开,一向沉着稳重的郭林神色慌张地跑进来。
隋御见他连操练时的戎装都没有换下来,缓笑了一下,道:“讲。”语调尤为平和,于他来说,还有甚么能称得上是大事情?
“元靖帝驾崩了。”郭林哽咽道,边说边半蹲到隋御的轮椅前,“是知县那边送过来的消息,掐指算算日子,应是咱们刚出雒都那几天发生的。咱们行军速度较快,许是后面的驿使一直没追赶上来。”
隋御心下一窒,浑身霎时僵硬住。元靖帝的身子是羸弱了些,但怎么会突然离世?他呆愣愣的,一时哑然失语,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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