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凌绝的想法没错,那酒的确是一种思念,只不过不是这样理解的,而是念寒,念的是君陌寒。
雨声越来越大,君穆卿手里提着酒坛走到了窗边。
以往的每个雨夜她总是不得安眠,即便是在睡梦中下的雨她依然会醒来,然后独自坐到天明。
看来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夜她不是独自一人,看着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的凌绝,她第一次觉得雨夜没有那么冷,没有那么漫长难挨。
两个人就这样倚着窗户喝着酒,谁都没有说话,也都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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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破晓,旭日东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手里的酒坛也早就空了,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在窗边已经站了一夜。
“凌绝,谢谢你”,君穆卿看着陪她站了一夜的人,谢谢他让她过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没有噩梦,没有独自一人坐到天明的雨夜。
凌绝看着眼前已经不再那么冷峻但是依旧带着清冷之气的人摇了摇头。
他知道她昨天并不好受,她不说他便不问,等到有一天她想说了,他将是她最好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