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直接咽下去,”赤司稍微因为琴酒仁慈的动作惊讶了一下,望着他说了一句,然后配合的走了出去把药物吃了下去。
“明明求生欲很强但在吃毒药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害怕吗?”琴酒望着转过身靠在橱柜上、一脸强忍着痛苦的表情的赤司说。
“毕竟…我很相信自己的运气…”赤司用勉强能被识别出来的话语望着琴酒说,剧烈的痛感虽然让人感觉有点崩溃但也不是完全难以忍受,在痛感达到巅峰后过了几秒,那种感觉就完全褪了下去,仿佛一场错觉一样,如果忽视自己稍微变低了一点的视野和琴酒见鬼的眼神以外。
“怎么了?明明你也说了是有存活率的,看到我活下来尽然还这么不可置信。”赤司有点无力的看了琴酒一眼回话。
“…来帮我处理伤口,”琴酒勉强变回了原来一脸面瘫的样子望着赤司说。
“…我现在没有力气啊,好吧,这就来,”赤司望着估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要跟着的人冷漠的眼神大概预测到了自己会被压榨的很彻底的未来,并且在站起身来之后发挥自己最大的演技表现了一下自己的震惊。
“不会演戏就别演,只要你能老实的听话,我对于你的事情没有那么多好奇心,”琴酒完全不为之所动的说了一句,把枪支收了起来,从一个柜子里拖出了一个超级大号的医疗箱,然后整个人干脆的躺在了沙发上。
赤司望着眼前的男子有点不能理解他是怎么就这样放下心来让他动手动脚的,明明前一秒还警惕的不行,不,应该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