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是男人都会有非分之想。更何况……”谷朝溪欲言又止。
    这是她抛出的第一个小陷阱，欲擒故纵，先看看凌天雪的反应。
    果不其然，在提到聂石年的问题上，凌天雪格外敏感。
    “更何况什么？小溪，你今天特意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凌天雪问道。
    “额，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谷朝溪吞吞吐吐。
    “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凌天雪追问道。
    谷朝溪扭扭捏捏半天，将手机掏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自己看吧！”
    凌天雪狐疑的低下头，见手机上正呈现着一张照片。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靠在一条小路上。虽然看不到车牌，但从车型上看，能很容易分辨出，就是路诚常常驾驶的那辆，接送聂石年的商务车。
    凌天雪诧异的看了一眼谷朝溪，对方努了努下巴，示意她再仔细看。
    照片放大，能清楚的看到后座上坐着俩人，一男一女。
    男的从轮廓上看，棱角分明，气质不凡，凌天雪一眼认出，正是聂石年本人。
    而女的看不清容貌，看动作像是在哭泣，柔柔弱弱的神态，就算是张静态图片，也能感受到她当时的悲伤。
    两人离的很近，女的似乎都倚靠到聂石年的肩膀上了。而他却没有避开。
    “你再看看，是不是她？”谷朝溪觉得氛围到了，当即立断，将照片划到了下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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