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也年轻啊，你看她能被我一只手托起来，像个小玩具一样左摇右摆的样子，真好玩。”刚强的罗刚，眼中也满是柔情。
    仿佛这一瞬间，整个时光都倒退到了二十多年。
    那时候的天真蓝，水真清，就像人们的心灵，还没有被过多外界物质浸染。
    “这张照片有十岁了吗？”罗莹指着其中哭鼻子的一张，有些难为情，“这么大了还哭，真丢人。”
    “你这丫头，十一二岁还哭鼻子呢，也就是现在，跟我们顶嘴劲儿劲儿的。”郝凤玲笑着拉过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没想到，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罗莹也笑，抬眼继续看。但下一张，却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张照片，是聂石年和她的一张合照。
    照片中，罗莹梳着两根羊角辫，一身碎花袄。聂石年穿着一身粗布衣，脸上挂着伤。
    一瞬间，往事如风，吹进了罗莹的心间。
    “罗莹，你这孩子，也太大胆了！”班主任不可思议的望着罗莹，“你才十二岁，竟然敢偷全班同学的学费，这要是长大了，你还不得杀人了？”
    对面而站的罗莹，小脸通红，眼眶含泪。
    “老师，皮包不是我偷的，我到教室的时候，它就已经在我抽屉里了。你不能因为我家里穷，就冤枉我！”罗莹鼓足了勇气，小声辩解。
    “冤枉你？”班主任冷哼一声，“皮包在我的教工宿舍放着，要是你没偷，它难道自己长脚，跑到了你的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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